当前位置: 首页 > 要闻资讯 > 正文

相关推荐

深刻把握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 绿色生产力

发布时间:2026-10-21 文章来源 :《习近平经济思想研究》  浏览次数: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这一重大论断,立足于中国式现代化“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本质特征,明确了绿色是新质生产力的内在规定,深刻阐明了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的辩证统一关系,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为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厚植高质量发展绿色底色提供了行动指南。新征程上,必须深刻把握“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的科学内涵、重大意义与实践要求,夯实新质生产力绿色根基,持续擦亮高质量发展的生态底色,奋力绘就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中国式现代化新图景。

一、深刻理解科学内涵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它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特点是创新,关键在质优,本质是先进生产力”。新质生产力代表了新的经济增长方式和生产力发展路径,绿色发展与新质生产力“质”的要求和创新特点具有内在一致性。

绿色是新质生产力这一先进生产力质态的内在规定。生产力质态是对生产力在特定发展阶段所具有的本质与形态的集中概括。绿色发展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内在要求。一方面,这种质态一致体现在“符合新发展理念”的绿色意蕴上。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是一个相互贯通的整体,其中绿色是底色和基本要求。新质生产力“符合新发展理念”,本身就内在地包含了绿色这一重要维度,把绿色确立为先进生产力的内在规定,使绿色发展理念贯穿生产力质态革新的全过程。新质生产力的“先进质态”属性,从一开始就内含着对自然生态的尊重与守护。另一方面,这种质态一致体现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的绿色跃迁上。传统经济发展模式具有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的粗放扩张特征,其生产力发展路径与资源环境承载力之间存在突出矛盾。新质生产力之所以“新”,关键就在于以创新为主导,而绿色则是其“质”的根本要求。摆脱传统发展路径是“新”与“质”的结合,既包括创新起主导作用,也包括绿色发展,要求通过创新使生产端加快向低碳循环转型,在消费端加快形成节约适度、绿色低碳的生活风尚,使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在质态层面统一起来。

绿色内含于新质生产力的生成逻辑。 新质生产力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这不仅回答了新质生产力“是什么”,也回答了其“从哪里来”,深刻揭示了新质生产力形成逻辑的“绿色”底蕴。一是技术革命性突破的重要方向。新质生产力以技术革命性突破为动力,而绿色低碳恰恰是新一轮科技革命突破的主要着力点。比如,动力电池能量密度的持续跃升、光伏电池转换效率的不断刷新、风力发电装备的大型化与智能化、氢能和新型储能技术的加速成熟、碳捕集利用与封存技术的工程化突破,等等。这些绿色低碳技术的革命性突破,既是绿色发展的重要引擎,也是新质生产力得以生成的根本源泉。二是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的重要体现。新时代以来,不仅土地、资本、劳动力、技术、数据等生产要素的创新性配置催生着新质生产力,生态环境要素的创新性配置也同样催生着新质生产力。通过市场化改革,生态环境要素以碳排放权、用能权、排污权、绿证等形式被纳入生产函数,经由市场机制实现创新性配置,以更低成本、更高效率激励各类主体开展绿色技术创新,绿色化成为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的内在要求。三是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的内在要求。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壮大,需在传统产业改造升级、新兴产业培育壮大、未来产业前瞻布局三个方向协同发力。其中,绿色化既是传统产业改造的重要方向,也是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的鲜明底色。无论是钢铁、化工、建材等行业的能效提升与流程再造,还是新能源汽车、节能环保、清洁能源等绿色产业的扩容增效,都是新质生产力落地见效的生动实践,也是筑牢高质量发展绿色底色的关键支撑。产业向绿色深度转型,既是新质生产力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是新质生产力的生成路径。

绿色是新质生产力基本要素的共性。新质生产力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视野中,生产力是劳动者与劳动资料、劳动对象相结合而形成的征服、改造自然的能力,同时自然界是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的源泉,劳动者本身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因此人类生产不能一味掠夺自然、破坏自然。大自然孕育抚养了人类,人类应该以自然为根,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把人与自然的关系放在生产力发展的根基位置,这不仅符合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力与自然关系的基本观点,还从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文明新高度对生产力发展提出了新要求。因此,与新质生产力要求相一致的劳动者应是具有绿色发展理念、掌握绿色生产技术、具备绿色生产技能的新型劳动者;劳动资料应是经过绿色革新,具备低碳环保、高效节能属性的新型生产工具;劳动对象则不仅是生态环境承载能力所允许的自然资源及其产品,更包括作为最公平公共产品的良好生态环境本身。由此,新质生产力所要求的三要素的优化组合及其跃升,在提升物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同时,也必将维系并改善生态系统的平衡稳定、降低资源消耗、减少环境影响、提升生态效益,并最终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二、科学把握重大意义

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这一重大论断具有深厚的理论渊源、鲜明的实践指向和宏阔的时代格局,重大意义可从其理论价值、实践价值和时代价值三个维度加以把握。

其理论价值在于使绿色成为生产力的内在规定,是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重大创新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将自然视为劳动对象与劳动资料的源泉,充分肯定其巨大且不可或缺的使用价值。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绿水青山既是自然财富、生态财富,又是社会财富、经济财富”,进一步明确了绿水青山所蕴含的稀缺经济属性,确认了绿水青山所蕴含的生态价值与经济价值的统一性,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自然作为使用价值物质基础的经典论述,赋予其新的生态意蕴,为“绿水青山”转化为“金山银山”的生态产品价值实现奠定了坚实理论基石。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是习近平经济思想在生产力理论领域的原创性理论贡献,为统筹推进经济高质量发展和生态环境高水平保护提供了科学理论指引。

其实践价值在于以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引领高质量发展,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和生态环境高水平保护协同推进。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绿色是高质量发展的鲜明底色。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绿色化、低碳化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环节。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环境变化,特别是生产要素比较优势的变化,劳动力成本逐步上升,资源环境承载压力较大,传统的生产要素组合方式已经难以持续,必须统筹推进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发展新质生产力所要求的绿色低碳发展,正是破解这一难题的根本路径。以科技创新为引擎,推动能源体系从化石能源主导向清洁低碳转型,从根本上重塑发展的动力基础。以产业变革为载体,推动传统产业绿色化改造与绿色产业规模化发展并重,实现生产过程清洁化、资源利用循环化、能源消费低碳化、产品供给绿色化、产业结构高端化。以效率提升为主线,通过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系统提升资源利用效率和碳生产率,实现经济增长与资源消耗、碳排放的脱钩。同时,发展新质生产力将更有利于发展高效、智能、绿色、可持续的新业态新模式,为培育经济新动能和把握科技革命新机遇提供重要支撑。

其时代价值在于以绿色低碳发展开拓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以中国智慧引领全球生态文明建设、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立足国情探索出以新质生产力为支撑的高质量发展新路,不仅以生动实践丰富了现代化道路的时代内涵,更为发展中国家跳出先污染、后治理的历史窠臼提供了全新选择,为人类探索可持续的现代化路径贡献了中国方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地球是我们的共同家园。我们要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携手应对气候环境领域挑战,守护好这颗蓝色星球。”面对全球气候变化和生态危机,我国展现负责任大国担当,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实践,打破了西方工业文明中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二元对立的传统范式,发展了新质生产力,开创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文明新形态。新时代以来,我国已建成全球规模最大的清洁能源体系,绿色低碳技术专利授权量占全球四成以上,新能源汽车产销量连续多年位居全球第一,在清洁能源装备、碳市场建设等关键领域形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方案。同时,我国正通过绿色丝绸之路建设,加大力度支持生态环境脆弱、绿色发展能力薄弱的国家和地区实现可持续发展。大力发展以绿色为底色的新质生产力,必将有力支撑我国掌握国际绿色低碳竞争主动权,提升在全球环境治理体系中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以中国绿色发展引领全球生态文明建设,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持续贡献中国智慧。

三、统筹推进实践要求

习近平总书记在二十届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加快绿色科技创新和先进绿色技术推广应用,做强绿色制造业,发展绿色服务业,壮大绿色能源产业,发展绿色低碳产业和供应链,构建绿色低碳循环经济体系。持续优化支持绿色低碳发展的经济政策工具箱,发挥绿色金融的牵引作用,打造高效生态绿色产业集群。同时,在全社会大力倡导绿色健康生活方式。”这一重要论述,从科技创新、产业变革、生活方式、政策供给四个维度对“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提出了实践要求。

以绿色科技创新为引领,筑牢新质生产力绿色根基。科技创新能够催生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核心要素。加快绿色科技创新和先进绿色技术推广应用,是增强新质生产力绿色根基的首要内容。一要突破关键领域核心技术。聚焦碳达峰碳中和关键领域,布局具有前瞻性、战略性的国家重大前沿科技项目,开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科学研究。聚焦可再生能源大规模开发利用、新型电力系统、储能、碳捕集利用与封存等关键方向,集中力量攻克一批“卡脖子”技术瓶颈。依托国家绿色技术交易中心,加快节能降碳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和推广应用。二要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支持科技领军企业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承担国家重大科技任务,落实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等普惠性政策,切实降低企业研发成本,激发经营主体创新活力。三要超前布局重大绿色技术应用场景与中试平台。围绕零碳园区、零碳工厂等典型应用场景,建设概念验证中心、中试基地和检测认证平台,推动全国性、区域性绿色技术交易中心建设,促进技术供需高效对接。四要构建“政产学研用金”深度融合的创新生态。打通从基础研究、技术开发到产业化推广的全链条通道,强化企业出题、科研答题、市场阅卷的协同机制,促进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深度融合,形成需求牵引、技术驱动、资本赋能的绿色创新闭环。

以产业绿色转型为载体,夯实绿色发展产业根基。面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我们必须抢抓机遇,加大创新力度,优化提升传统产业,培育壮大新兴产业,超前布局未来产业,加快建设以实体经济为支撑的现代化产业体系。要推进产业数字化、智能化与绿色化深度融合,坚决遏制高耗能、高排放、低水平项目盲目上马。坚持“双碳”引领,让绿色成为产业发展的普遍形态。同时,通过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进一步强化绿色产业优势,塑造绿色发展新动能,实现产业绿色化与绿色产业化的双向互动。一要加快传统产业绿色低碳改造升级。将绿色发展理念融入传统产业全链条各环节,以节能、减排、增效为目标,大力推进技术创新、模式创新、标准创新,积极构建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生产体系。强化环保、安全、能效等标准引领,推动钢铁、建材、化工等重点行业开展全流程节能降碳改造,严控“两高”项目新增产能,有序引导高载能产业向可再生能源富集地区转移,建设一批零碳工厂和零碳园区。二要做强绿色制造业、发展绿色服务业、壮大绿色能源产业。巩固我国新能源汽车、光伏、风电等领域的领先优势,加快绿色氢能、新型储能等产业的市场化进程,完善绿色制造体系,持续创建绿色工厂和绿色工业园区,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绿色低碳产业集群。引导光伏、新能源汽车等行业更侧重质量竞争、价值竞争,优化行业集中度与创新效率。三要抓住历史性机遇培育未来产业。前瞻布局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未来产业,加快战略性、前沿性、颠覆性绿色科技创新和绿色技术推广应用。四要推动产业智能化与绿色化深度融合。构建“数字+绿色”协同标准体系,打通能耗、碳排放与生产运行数据链路。发挥人工智能、大数据、工业互联网赋能作用,推广数智化碳管理解决方案。建设一批智慧零碳园区,打造可复制的融合示范模式。

让绿色理念深入人心,成为全社会共识。发展新质生产力,既需要生产端的深刻变革,也离不开消费端和生活方式的协同转型。要倡导简约适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引导绿色低碳消费,鼓励绿色出行,增强全民节约意识、生态环保意识。一要大力促进绿色消费。深化政府绿色采购示范引领,对节能家电购置、绿色出行、使用绿色包装等行为给予积分奖励并使其可兑换实质性权益,让绿色消费既体面又实惠。二要持续提升社会绿色素养。将生态文明教育融入国民教育体系,依托社区和融媒体开展“光盘行动”、减塑限塑、绿色出行等公益实践,引导公众从“要我环保”向“我要环保”转变。三要深入推进数字化碳普惠。依托个人碳账户,运用人工智能自动识别量化公众低碳行为,健全减排量核算标准与权益保障,探索接入全国碳市场,推动绿色行为转化为可计量、可收益的生态资产,加快形成绿色低碳生活新风尚。四要扩大优质绿色产品与服务供给。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发展趋势,加强绿色技术创新,促进生态环境效益与消费需求有机结合,推出更多满足消费需求的绿色产品和服务,增强绿色消费的内在动力。

以绿色政策制度创新为保障,完善新型生产关系。发展新质生产力,必须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形成与之相适应的新型生产关系。新质生产力绿色属性的落地,迫切需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构建与之相适应的系统完备的绿色制度体系。一要健全绿色生产要素市场化配置体系。发挥绿色金融牵引作用,大力发展绿色信贷、绿色债券、绿色基金等多元工具,加大绿色信贷支持力度,开展定制化、特色化绿色金融服务。推进碳排放权、用能权、排污权、用水权等绿色要素权益市场化交易,完善产权界定、初始分配和有偿使用制度,破除跨区域、跨行业交易障碍,加快完善绿色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二要持续健全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围绕生态产品价值核算及应用、生态产品认证评价、可持续经营开发、生态保护补偿、评估考核等方面深入探索,持续拓宽绿水青山转化为金山银山的路径。三要完善绿色科技创新与产业融合转化制度。健全绿色技术分类评价与产品认证制度,完善项目绩效评估标准,优化交易服务体系并畅通供需对接渠道,推动创新成果高效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四要优化绿色产品标准与全生命周期溯源制度。运用物联网、区块链、大数据等技术,构建覆盖从田间到餐桌、从工厂到家庭的质量追溯平台,完善绿色产品和服务的标准体系。五要扎实推进碳排放双控制度全面实施。加快推动从能耗双控向碳排放总量和强度双控转型,完善碳排放统计核算与监测报告核查体系,推动双控制度与全国碳市场有机衔接,逐步扩大碳市场覆盖行业范围。六要建立健全绿色低碳标准体系,推动引领国际规则标准完善和衔接互认,增强在全球绿色治理中的话语权。